冬日傍晚,李大爷拎着垃圾袋出门,刚转身,一阵穿堂风“砰”地将防盗门关上。他习惯性一摸口袋——空空荡荡,钥匙落在屋里了。身上只有一件薄棉袄,手机也没带,楼道里冷风直灌。他敲了几户邻居的门,都不在家。最后楼下保安帮忙联系了开锁师傅。二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灰色工装、拎着工具箱的年轻人赶到。他先给李大爷递了瓶矿泉水:“大爷别急,这种老式弹子锁,好开。”说着蹲下身,从包里掏出一根钩子和塑料片,沿着锁芯轻轻拨弄。门锁有些年头了,弹簧涩,他试了两次都没弹出。李大爷搓着手,局促地念叨:“我这退休工资就够吃饭的……开锁钱……要不我让儿子回头转你?”年轻人没接话,换了把弯头拨针,手腕一抖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锁舌缩回。门开了,李大爷连忙掏口袋找零钱。年轻人收拾好工具,摆了摆手:“大爷,您一个人住,以后在门框上粘个钥匙挂钩,出门看一眼。今天不收钱。”说完,拎着箱子往楼梯口走。李大爷追出去喊:“你叫啥名字?”楼道里传来一声:“干这一行的,谁没帮过老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