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被门外“滴——”的失败提示音惊醒。妻子推我:“好像是你妈来了。”我光脚冲到门口,对着猫眼一看——老太太拎着保温桶,正对着密码锁发愣。 “妈,您直接输密码啊!”我隔着门喊。 “输了三次都错!”她急得拍门,“你爸非说你们换锁了,让我来送饺子……” 我这才想起,上个月刚把老门锁换成智能锁,还特意教过她密码。可此刻我对着面板一按,屏幕竟一片漆黑——没电了。备用钥匙在车里,车钥匙在卧室裤兜里,而裤兜在卧室椅子上,椅子离我不到三米,却被一扇电子门隔开。 我试图用充电宝应急供电,却发现Type-C口在门外侧,而门缝只够塞进一张银行卡。老太太在外头叹气:“要不我翻窗户?”我瞥了眼五楼的高度,吓得直摆手。 最后是楼下便利店小哥被喊醒,借了把螺丝刀,我隔着门指导老太太卸下底板,用机械钥匙孔捅开了锁芯。门开时,老太太的饺子还热着,而我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脚底板冰得像踩在雪地里。 第二天,我在锁体上贴了张纸条:“每月1号充电,勿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