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加班到十一点,我低头翻包找钥匙,余光瞥见楼道拐角有个人影。他戴着鸭舌帽,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半张脸,我走三步他停两步。我猛地转身,他迅速低头假装看手机。我冲进家门反锁,从猫眼望出去,他盯着我门缝看了三秒,才慢悠悠下楼。 第二天早上,我拨通了楼下开锁师傅的电话,让他把老锁芯拆了,换成带监控的智能锁。师傅边拆边说:“你这锁芯还是老式的,防不了技术开锁,昨晚那人要是懂行,一分钟就能进来。”他指着锁芯上的磨损痕迹:“你看,这儿有新划痕,怕是有人试过钩针。” 装好新锁,他教我设置指纹和临时密码。我盯着面板上那颗摄像头,忽然想起昨晚那个眼神。师傅走时说:“姑娘,独居要留个心眼,这锁能拍下门口所有人,还能手机预警。” 晚上回家,我站在新锁前,指腹贴上感应区,门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,第一次觉得,这扇门终于能挡住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