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加班到十点,楼道灯坏了两盏,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墙壁间回弹。走到三楼拐角时,身后突然多了一个节奏——不是我的,是皮鞋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。我停,那声音也停。心跳轰地砸在耳膜上,我攥紧钥匙三步并两步冲到家门口,反锁、挂链、瘫在猫眼上。楼道空空荡荡,但地上有一截烟头,还在冒烟。一夜没睡踏实。第二天一早我拨了开锁公司的电话,很快师傅带着工具箱上来。他拆掉旧的十字锁芯,露出满是铁锈的锁体,又帮我装上带指纹和密码的智能锁。“你这种老锁,卡片一推就开。”他指了指锁舌上的划痕,“已经有人试过了。”调试时,他手把手教我设了虚位密码和防尾随模式——“按对密码前随便打一串数字,混着真码,后面有人也看不出。”门关上的那声“嘀”轻轻一响,我才觉得那截烟头的灰,终于落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