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中午,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。我站在自家楼下,看着那辆黑色凯美瑞——车钥匙安静地躺在驾驶座脚垫上,车门却锁得死死的。后备箱里的公文包还装着下午签约的合同。开锁师傅骑电动车来的,背个旧帆布包。他围着车转了一圈,没急着动手,先趴窗看了眼钥匙位置,又摸了摸车窗胶条。“别急,这车有救。”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根扁平的钢条,前端弯了个小钩。他走到副驾驶侧,用钢条轻轻塞进车门上沿的胶条缝隙里,手指来回探了探位置。“里面是锁块拉杆,刚好能勾到。”话音未落,手腕轻轻一抖,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,车门解锁灯闪了一下。我拉开车门,捡起钥匙,再看时间——整八分钟。师傅收拾工具时补了句:“老款凯美瑞通病,锁块位置低,铁条角度要对准,硬来反而坏事。”我掏出三百块,他摆摆手:“就收一百五,你这车好弄,走了。”